「トイレット」(oilet)是2010年夏天在日本上映的一部電影,由日本導演荻上直子(おぎがみなおこ)編劇執導,全劇在加拿大拍攝,講述一名日籍母親過世之後,身後留下的加拿大籍三兄妹與剛從日本前來的外婆之間發生的故事。劇中的外婆不會英文,無法和三兄妹用言語溝通,在家也都不說話,但是有個很特別的習慣。每天早晨外婆都會在廁所待上相當長的時間,出來之後總會意味深長的嘆一口氣,然後默默離去,彷彿廁所裡頭隱藏著什麼祕密。和洋文化在廁所中相遇,換來的竟是聲聲嘆息,相信在日本享受過馬桶科技的人,看到這部片都會不禁莞薾一笑。

租屋裡的馬桶

一般來說,在日本租屋,屋主通常不會提供免治馬桶,不過我遇到的房東比較慷慨,提供了功能不錯的款式。免治馬桶一般除了提供冷溫熱、弱中強的按摩沖洗功能以及溫熱馬桶蓋的貼心服務之外,進階版功能還包括烘乾以及自動感應式的馬桶蓋,只要感應到有人靠近,馬桶蓋就自動掀起,使用完畢之後還會自動關上。


▲免治馬桶算是日本重要的民生科技發明。從住家到商場、餐廳,許多公用廁所都裝設有免治馬桶。

 

公共廁所

其實在日本許多公共廁所如廁,不太需要擔心衛生問題,因為許多廁所都提供便座清潔劑,也大多備有衛生紙,可直接以衛生紙沾取擦拭馬桶蓋瞬間消毒。而日本人喜好乾淨的天性,也使得大多數的廁所清潔度頗高。若走進新宿丸井百貨本館的女化妝室,除了雅緻的補妝間和種有綠色植物的洗手區之外,廁所裡面從沖水到洗淨,所有的秘技都可以憑藉一排按鈕搞定,包括著名的「音姬」(おとひめ)。

對某些日本女性而言,如廁過程中發出的聲音極為不雅,敏感的日本人於是想盡辦法遮掩這些聲音,也算是一種如廁禮儀,「音姬」也因此需求而被發明。許多外國遊客對於這小小的擬音裝置感到相當有趣,也有人覺得多此一舉,不過入境隨俗其實挺有意思的。市面上甚至有攜帶型音姬,方便害羞的日本女性在旅行途中也能安心解放。雖然上廁所本是天經地義,但是對日本女性而言,如果沒有音姬的發明,可能會成為一門「欲縱故擒」的藝術。


▲「音姬」是由日本的衛浴大廠TOTO於一九八八年發表的一項專利產品,它是一種模擬流水音的裝置,常設置於女廁中,用於遮掩如廁以及更換生理用品等發出的聲音。

 

馬桶有幾種?

日本的馬桶基本上分為兩種:和式以及洋式。和式就是蹲式,洋式就是坐式,有些廁所的門板上會直接標示。

曾經有一次在地鐵站女廁排著長長的隊伍,快輪到我的時候,前面兩位約莫六、 七十歲的奶奶卻一直不知道在張望什麼,遲遲不肯進去已經空出來的廁所。我禮貌地問了她們我可否先行使用,從她們的回答才知道,她們在等洋式的廁所,因為和式的必須蹲下,對一些老年人不太方便也有點危險。我想起以前高中時代練大隊接力曾經傷到膝蓋,當時上蹲式的廁所真是有如錐心之痛,老婆婆們大概也是一樣辛苦吧。

免治馬桶(ワッシュレット)可喻為二十世紀的重大發明。習慣每天有免治馬桶伺候之後,突然回到沒有它的生活,大概就像從天堂落入凡間。雖不至煉獄,但那美好的日子會令人無限嚮往,尤其在寒冷的冬天裡,家裡有片溫熱的馬桶蓋,實在是一大享受。電影裡的老太太到底為了什麼每天嘆息,我只能說(用過的才知道)。

日本如廁小知識

日本的女廁垃圾桶都極為迷你,不是因為日本人都不用衛生紙,而是因為一般捲筒衛生紙在日本可以直接沖入馬桶,垃圾桶則是用來丟棄衛生棉、衛生棉條等生理用品的。 能安心地把衛生紙沖掉,實在是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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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同步刊載於 留學東京60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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