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觀看 Mary Ellen Bartley 的《藍本子(Blue Book)》,馬上投射到 Mark Rothko 的抽象作品上,接著思索著這是一幅繪畫還是攝影作品?單一性的色調、刻意平衡的畫面切割,侮暗模糊的色塊分界,維繫著和諧、深邃的平面性的結構。但仔細端倪,你會發現這是一件攝影作品,作品中是失去景深的書本襯著難以辨識的背景;書本沒有標題或是書背名稱,與背景完全被抽離成單一色塊,彼此的彩度與界限之間失去前後的距離感。

遊戲在創作之中 

有些書本封面的顏色還帶有一點破損或是灰漬,如同畫家筆觸上所溢出的顏料,加上封面的布面裝禎,更讓Mary Ellen Bartley的顏色像是畫在油畫布上的顏料,意外卻美麗,觀者深深收到顏色與量體間所產生的謹慎、寧靜氛圍並被吸引著,看見被精心調度的書本之間產生淡淡的安全感,徊盪在相紙之上。

攝影師刻意使畫面中的物件脫離我們對形體判斷的經驗,我們開始對顏色、質感與存在的線索進行認同,也因此你我對影像的解讀與判斷不再是共有的經驗,釋出微妙的光線,傳遞內心的感知及喚起內在精神意識。Mark Rothko曾說過:「我不對顏色、形狀或其他元素之間的關係感興趣,我只有興趣表現人類基本的情感。」或許這些照片也成為觀賞者的情緒空籃,當我們駐足於作品前越久,自身所投入的情緒張力也隨著時間而逐漸堆疊、漸漸溢出。

Mary Ellen Bartley為我們提供了新的選擇,在同時出現具象與抽象的經驗時,你的心靈也同樣得到釋放。在過去所創作《Paperbacks》系列作品中,Mary Ellen Bartley在構圖上是拉遠,是清晰地看見所有物件本身的訊息,只在書本與空間裡找尋和諧、初始的狀態。

錯落的書本都嚴格地被挑選過,使色調像是一片片的Necco wafer(一種被製造成各種粉白顏色的糖果)、晨霧般的灰與象牙瓷般的白;Mary Ellen Bartley深思熟慮地選擇特定的位置來擺放,掩飾書本本身所要傳遞的訊息,排除既定存在的線索,使每一本書都成為構圖裡毫無個體情緒的物件。毫無疑問地,從Paperbacks到《藍本子(Blue Book)》裡都像製造一件容器讓人裝填可能的意義,並達到溝通的途徑。


▲Book Series/diebenkorn blue,2004n Play,Create


▲Blue Books/saiing at night,2010


▲Blue Books/all night near the water,2010


▲Blue Books/more than night,2010

 

(是什麼影響Mary Ellen Bartley的作品風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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