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是東京都內屬一屬二的高級消費區。燈紅酒綠之外,老牌百貨、店鋪林立,其中不乏國際精品的大型獨立店鋪。這裡是大人的世界,可以看到許多成熟的女性風采。如果你曾在夜晚走上銀座的街頭,甚或在地鐵列車停靠銀座車站時,仔細打量過上車的女人,不難發現有些人的確打扮出眾。在日本生活幾年之後,每次回到臺灣總會被說:「 妳長得好像日本人喔!」,我想這是一句概括性的表達,意思是說,我變得注重化妝打扮了。倒不是變得不像自己,而是比較知道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賞心悅目。

東京女人香

柔順的長髮溢著香氣,雙耳垂墜著典雅的耳環,頸間的絲巾散發著低調的光芒,手臂上挽著顯眼的真皮包包,纖細的雙腿踩著精心挑選過的高跟鞋。這些女人不論穿著簡約挺拔的套裝或是優雅時尚的裝扮,她們身上所散發的氣質,我只能望其項背並且粗淺地說,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東京女人香」吧,一種極為稀有的精緻。

在東京的街頭走動,很容易發現女性人口們大多薄施脂粉。即使沒有打上腮紅眼影,至少也會畫上底妝和眼線。化妝對東京女人而言,算是一般基本禮儀,大部份的上班族女性幾乎都會化妝。而根據我將近三年的不專業觀察,東京的女人除了在化妝上面下很多功夫之外,在服裝和儀態方面很能展現自己,也很捨得對自己好,知道如何體貼自己。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氣質,在整個城市當中相當醒目。

▲東京的女人散發著一股獨特氣質,腳上蹬著高跟鞋,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我總是忍不住被吸引而多看她們兩眼。


我曾經和身邊的日本年輕女孩聊天,問問她們每天花多少時間妝扮自己。專門學校的同學梨華(りか),每天出門前會提早兩個小時起床泡澡熱浴,洗乾淨一頭長髮,並且化好妝、吃完自己準備的早餐才從容出門。另外一位同學恭子(きょうこ)則是看自己時間是否充裕,評斷今天要素顏出門,還是從化妝到頭髮都要整理。貼假睫毛還有上電熱髮捲,是恭子早起的時候一定會做的準備工作。打扮漂亮出門只有一個理由,就是讓自己開心。


▲即使還是學生的女孩們,也懂得善用打工所得來替自己妝扮。在住宅區附近也能看到打扮得宜的家庭主婦,踩著腳踏車到超市購物。女人味並非只能靠精品名牌才能堆砌出來,更珍貴的是背後的一種「自愛精神」。 

 

搭乘電車是最容易看到形形色色女人的旅行方式。早上通車途中,我喜歡搭乘最後一節的「女性專用車」,因為車廂當中除了少數一、兩位魯莽上車的男性之外,清一色都是女性乘客,這時候我可以很清楚觀察到各種女性的樣貌。一個星期總有幾次,會在電車上遇到穿著和服的女人。婀娜的身段,小巧的步伐,這些細心的女性們像是銀色浪花,在縝密的人潮中閃閃發亮,她們的存在象徵著東京女人對傳統的執著。

多數日本女性偏好非常小型的飾品,連項鏈墜子大多都是極為迷你。細緻的金屬項鍊上串著小巧墜飾,恰如其分落在兩道鎖骨中間下凹的位置,這是屬於東京女人的性感。穿著素雅的淺色套裝,腿上的精品公事包內放著文件和化妝品,通勤途中一邊翻閱著文庫本,這是東京女人的忙裡偷閒。

週末的午後,新宿百貨公司的下午茶店外,站著排隊的人龍。隊伍中的女孩們,或戴著醒目的帽子,或穿著揮灑的波西米亞風格長洋裝,正開心地和朋友聊天,這是東京女人充滿魅力的自信。

日本人重視禮儀,因而時常強調包裝以及外觀,這樣的現象似乎也婉轉彰顯在女性身上。這裡並沒有物化女性的意思,只是女人們不辭辛勞的打扮,忠實寵愛自己的精神令我大為感動。日本著名的包裝藝術,在這些女人身上得到更廣義的彰顯,悄悄地在東京每個角落包裹著各種美麗插曲。


▲有次在新宿的街道上看見三個女生穿著極高的高跟鞋在路上行走,我實在忍不住多看兩眼,她們因為高跟鞋太高怕摔倒,所以一路上三個女生手牽手著走路,從背後看模樣十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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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同步刊載於 留學東京60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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