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紀實攝影告訴你家庭的重要性,簡單拍攝就能留下每一張愛的存留

引言圖片-透過紀實攝影告訴你家庭的重要性,簡單拍攝就能留下每一張愛的存留五月的葡萄牙,雖然人們還穿著夾層外套,但多半能見到明媚的陽光。然而這天波爾圖卻是陰天,仲銘正靠在一家私人醫院的沙發上,他已經在這裡守候了近十個小時,等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大多數攝影師背著相機,搭乘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歐洲,都為了與日常的瑣碎、家庭的冗雜脫離;去看看這世界上雄偉的建築、文明的遺跡或者不同的族群。但仲銘飛過半個地球,最重要的,是記錄一個家庭——他們將迎接他們的新成員。

 

房間裡擠滿這個新成員最親近的人:父親、母親、奶奶、外婆、外公。每個人都緊張地靜候著,只有仲銘拿著相機在房間裡自在地拍攝,因為這位背相機的Uncle是一名家庭攝影師。孩子的媽媽與仲銘高中同窗兩年,相識超過十年。“我是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的”,這種機會,再親近的朋友好像也難有。仲銘講出這句話時也還有些激動,“我們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能留下這麽珍貴的東西”。他一直憑藉著直覺興奮和激動,摸索著“家庭攝影師”這件事情。 


產房外家人與醫生正在交流

 

一開始大概是“拍孩子”的說法更能讓父母或者來探望的親戚朋友們接受,於是仲銘拍了大量孩子的照片。

 

作為一名基督徒,他為自己的兒童影像工作室命名為“光鹽”,這一命名源自聖經的教導,我們要在這世界上做光,要在這世界上做鹽。又恰巧“光”和“鹽”是攝影中非常重要的兩個元素,攝影離不開光,而沖洗照片又離不開銀鹽反應,“光鹽”也就這麽的順理成章。 

他還拍攝了殘障、自閉症的孩子。

 

他甚至因為在斯里蘭卡抓拍到一張一家人的照片而獲得“國家地理手機攝影獎”。 

在仲銘的描述裡,家庭才是始終吸引他的核心。“那時候那兩個孩子玩在一起,他們的媽媽就一直陪著他們。而當他們發現我在拍他們,就偷偷看我。”

 

在孩子日常的拍攝中,他慢慢引導父母能適應在自己的家中拍攝,也拍更多父母與孩子在一起的時刻,而不是孩子單獨的照片。

慢慢地,他開始在熟識的朋友範圍內嘗試記錄家庭重要的時刻。而五月的波爾圖,是他第一次陪伴一位媽媽,經歷她的分娩。 

陣痛

 

宮口不開,疼痛更加劇烈

 

因為疼痛而握住媽媽的手

 

另一位媽媽的吻

 

爸爸與媽媽

 

暫時的平靜

 

手術

 

第一面

 

新成員

 

The Ring

 

因為之前有許多日常的拍攝經驗,仲銘才能在這樣慌亂的狀況中找到他想記錄的畫面。紀實是一種更為困難的拍攝方式。“之前我傾向於把照片拍得很漂亮,拍攝時我會去注意,這個細節不要拍進去,然後不要太雜亂等等.....現在才越來越覺得,所有都是為了留下記憶。一個優秀的紀實攝影師,可以把美和紀實統一在一起,他可以把很平常的瞬間也拍得很美。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在拍到的基礎上,不避掉那些生活上細節的東西,再不斷地去提高那個美的部分。”

這是一場漫長的探索。仲銘對家庭的興趣早在他從業之前,在美國留學期間就已經開始。那時因為對於家庭的興趣,他甚至去拜訪了世界著名科幻小說家Jack Williamson(傑克·威廉姆森)的家。這部記錄片現在都還被PBS-KENW收藏。 

仲銘拍攝的口述歷史記錄片截圖

 

他以拍攝孩子、拍攝家人、拍攝紀錄片等不同名義已經記錄了超過50個家庭。現在,把攝影作為職業並沒有干擾到他對拍攝家庭的理解。“我會盡量去引導他們。”他是這樣描述客人的要求會不會影響到他的拍攝風格。

 

從無意識拍攝,到兒童攝影,再到現在慢慢能夠讓人接受“家庭攝影”。對於他來說,彷彿只要能拍攝到家庭,真正如何用影像呈現這些家庭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對於家庭的執著吸引不少人向他提問:你自己都還沒有結婚生子,為什麽會做“家庭影像”?而仲銘覺得,這簡直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我覺得家庭是非常重要的。你會看到一些人表面上光鮮亮麗,但我最喜歡和別人聊家庭,我覺得你只有知道他生長在一個怎樣的家庭才會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因為這才是一個人的根。” 

 

除此之外,個人家庭的缺失也是原因之一。他認為自己在成長過程中,並沒有在家庭當中得到足夠的愛和關注。在他背著相機穿行於廣闊世界的記憶當中,他提到這樣的細節。“在荷蘭的火車上我遇到一位父親和他的一兒一女相對而坐,當時兩個小孩輪流地問父親一些問題,這位父親就非常有耐心平靜地回答孩子的問題,甚至比我們平常的語氣還要耐心,就像是兩個親密的朋友在聊天。當時我很感動,我的父母很少有機會和我這樣地交流。” 

仲銘偷偷把父親和兒女交談的畫面拍了下來

 

在他不斷上路,不斷去拍攝的過程中,牽動他的始終是這樣的畫面。個人的經歷讓他更深刻地關注到家庭中關於愛的、互相照顧的、撫慰的瞬間。他覺得那些充滿愛的家庭都是相似的。憑著直覺,他更想要把那些瞬間記錄下來。這些瞬間讓他看到幸福的家庭應該有的面貌,也讓他收獲了意想不到的稱讚。“我覺得你拍到了我自己都沒有看到的樣子。”仲銘說,這是他拍照片以來聽到過最受鼓勵的評價。

仲銘喜歡照片是可以存留下的東西。“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但過段時間看,就會發現不一樣了。”他有整理老照片的習慣,他每年也堅持為自己的家庭拍攝全家福。直到現在,仲銘都還記得在美國讀書時,教授的辦公桌上最醒目的位置放著自己的全家福。每天下班時,教授的妻子會來到辦公室,他們都在照片前互道愛意和親吻。“我覺得美國人十分看重他們的家庭。”仲銘這樣描述那個瞬間帶給他的衝擊。一張放在辦公桌上的照片,看似微不足道,卻讓你在一天的大部分時間中,能看到愛人與孩子的臉。 

仲銘拍攝的第一個家庭

 

“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每家都有全家福,現在反而很少有人記得拍全家福了。”仲銘也覺得我們的傳統裡面,是有對家庭的關注的。只是現在隨著技術越來越便利,卻反而變得淡漠。他堅定地要讓越來越多人重新重視家庭的拍攝。在葡萄牙的拍攝結束後,他拍攝記錄了這位媽媽帶著女兒回到中國過的第一個年。 

 

這些都僅僅是他想做的一小部分。家庭的重要性,在他看來是怎樣強調都不為過的。而每一張好照片都是愛、回憶與成長的存留。他希望有更多的人能拿起自己的相機記錄自己的家庭,記錄自己的孩子,記錄自己的父母,於是,他成為一個推動者和傳播者。去年,他建立了“家庭日記”的平臺,他想要通過平臺提供給更多人拍攝的方法、照片的製作,甚至為他們提供家庭攝影師。他希望藉由這些方式,平臺能真正影響更多的人“用影像關注家庭”。這樣的工作比純粹的拍攝來得更為複雜,也使他變得更為忙碌。 

 

但現在,即使工作再忙碌,如果他沒有搭飛機飛來飛去到世界各地拍攝,又如果每天工作不晚,傍晚時,仲銘都會開將近一小時的車,穿過擁擠不堪的城市回家。家裡,父母已經備好飯菜在等他。

 

仲銘:(微博:@仲銘James 個人微信:james9439 )旅行手機與紀實家庭攝影師,微信公眾號家庭日記創始人。 

獲得2015年世界手機攝影大賽(MPA)兩項榮譽提名獎,2014年度美國《國家地理》全球攝影大賽中國賽區手機攝影佳作獎。《VOGUE》雜誌中文版《成都特輯》特約攝影師。大學期間曾在美國PBS(公共電視臺)實習,後在美國波塔利斯新聞論壇報(The Portales News Tribune)任簽約攝影記者。獨立拍攝的口述歷史紀錄片《Behind Jack’s Great Work》講述美國大師級科幻小說作家傑克•威廉森(Jack Williamson)生前的故事,被威廉森家人及PBS-KENW收藏。

【家庭日記】“用影像表達對家人的愛。”這個平臺分享關於“家庭影像”的一切。鼓勵並支持每一個人用影像記錄並關心自己的家庭。鼓勵每一個人都用影像為自己的家庭留下回憶。

 

 

 

 

轉載自 蜂鳥網 作者:非名 仲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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